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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心疼你啊。”
太后倒是一脸淡定,浑然没有死了丈夫的悲伤。
甚至反而开口劝慰母亲,“新帝是我继子,他能怎样不让我守活寡。他还能让我改嫁吗?”
祁峟耳朵好使,远远听见这话,笑得乐不可支。
太后到底年轻,眼神好使些。
她远远就看见了形单影只前来的祈峟,便掐了下母亲的胳膊,低声道:“慎言。”
傻白甜镇国公夫人没get到女儿的意思,还在伤心地哭诉,“新帝,他刻薄你啊。这么多天了,都没见他找你尽孝道。”
太后花容失色,恨不能举起手绢捂住亲娘的嘴。
祁峟看够了热闹,便也歇了玩笑的心思,大步流星地走到母女二人面前。
对着太后,干巴巴请安问候,“儿臣拜见太后,请太后安。”
小太后本想避开这个礼,却被亲娘拽着,硬生生受下了礼。
小太后:……死啦死啦死啦!
镇国公夫人却一点没有灾祸临头的恐惧,反而当着祁峟的面安慰女儿,“晚辈向长辈请安问好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莫说轻轻弯个腰作个揖的日常礼仪,便是跪拜大礼,你也受得起。”
小太后:……真抓马啊!
她的娘亲,真的是烫手山芋。
推开吧,又是亲生的。
留着吧,又是个坑货。
祁峟本就知道镇国公夫人是京城有名的傻白甜,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傻白甜。
他实在是匪夷所思,自觉开了眼,涨了见识。
也没有计较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