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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每迈出一步都打量着男人面上神情的变化。
见他始终无动于衷,才一步步走到跟前的位置。
知虞低头看到对方手里沾血的碎瓷片,微微屏住呼吸。
在柔软指尖尝试贴在他手腕时,见他不曾抵触,便又顺势要按在瓷片上。
一直静坐未动的男人却在她碰到瓷尖之前将手精准地挪开半寸。
他缓缓启唇道:“这东西锋利。”
知虞悬起的心猛地落下,随即从一旁架子上拾起张帕子。
这次沈欲却没再闪躲,任由她用帕子包裹住瓷片,从他掌心取下。
半刻钟后,知虞打湿了帕子替沈欲擦去掌心和颊侧溅落的几滴血渍。
知虞握起对方的手掌,在帕子擦完指缝后,男人乌黑的眼眸分外沉寂,再度开口。
“你有什么话,可以写于我手上。”
一个眼盲,一个装哑。
两个人的对话完全靠手掌心感应笔画来交流。
可今夜女子却闪躲得极其明显。
知虞愣了愣,鬼使神差间竟叫她想到了个更加微妙的念头。
她屏住呼吸,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用着已经紧张到汗湿的小手生涩地攥住他手掌边缘,用指尖在他掌心描绘。
笔画勾勒出的痕迹,毫不犹豫将自己的罪行一一昭彰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