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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初雪眼似过了泉水,湿漉漉地看着宁墨,有些迟疑道。
“兴许…是威武侯做了什么对不起谢夫人的事,才引得谢夫人愤然离去。”
“要知,若是有和离之过往,女子于世间,要比男子艰难很多,若不是什么天大委屈,大多女子是不会走上和离这条路的。”
明初雪未有确凿证据,但她好似十分崇敬谢琳琅,言语间不免有了偏颇,下意识怪责在威武侯身上。
宁墨眉心轻皱,但见明初雪一双白兔般的眼,眼巴巴地看着他,他冷不丁轻声附和了一句。
“兴许确实是威武侯的错。”
见宁墨肯定,明初雪似乎得了确认,眸间闪过些许惋惜。
“若是燕大小姐成长在谢夫人的教导之下,想来此时已然满载文誉。”
“宁公子,我…我不是说威武侯教导的不好,我只是觉得……”明初雪有些着急地补了一句。
宁墨接过了话:“我明白。”
文气加身,自不会莽撞,先前处理那般事,也会有更妥帖的法子,不至于让宁墨和明初雪闹得那么难堪。
宁墨心里点点头认同。
生于武夫之家,教养确实欠了些。
因着对燕惊双生了怨,宁墨面对燕惊双已然无法做到君子风度。
且好似多怪罪燕惊双一些,他自身所被加诸的背德感就会减少一些。
宁墨眸里闪过些许隐秘的释放。
两人在假山后又说了一会话才是离去,此处隐秘,宁墨这才斗胆同明初雪多有亲近,以解近日相思之苦。
殊不知,只同两人隔了一层的假山后,一只冷白色泽的手缓缓收紧,手里攒着的那本兵书倏而变形。
……
燕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