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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音音感觉自己就像那软软的云朵,任他搓圆捏扁,又像一块软木,被聂大根当艺术品一样凿来凿去,试图把她凿出个他满意的形状来。
偏偏大反派还很有艺术追求,褪去刚开始的青涩后,先试探性地凿了几百下,觉得不太满意,于是来来回回地换面浅凿,但很快又觉得地点也需要寻求新意和突破……
因此无论是依靠高空坠落的失重感浅酌,还是在温泉里随着水波摇曳,桑音音都已经崩溃求饶了,他却始终只能得到短暂的满足。
终于,他似乎是意识到了怀里人的极限将至,大发慈悲地勉强确定了一个让她最省力的地方,找到了一个能把他心目中的艺术品加工的更完美的角度,开始发疯发狠。
桑音音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,那就是聂大根他真的不是人。
“走神?”
头顶传来一道嘶哑性感的尾音,聂根俯下身去亲她的唇,漂亮的肌肉上不断滑落下滚烫的汗珠,一颗颗打在桑音音身上。
怪物不允许他叼回窝圈养的小花朵把目光放在除了他以外的地方,气恼地一遍遍采撷。
桑音音瞳孔散开又被迫回拢聚焦,眼窝处落下了大颗的泪珠,等一只粗糙的手掌横在了她唇上,她才意识到什么,用力咬紧了唇,不让自己发出什么难为情的声音。
聂根深吸一口气,在她颊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,“音音,哥快被你玩死了。”
听到这话,桑音音气到哆哆嗦嗦地开口,“你、你滚……”
聂根耳根发烫,唇色殷红,哑声道,“好。”
桑音音有点意外,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,用不太清明的神志判断着这句话的真假。
先前有几次,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聂根也停下来过,她结结巴巴地跟他解释了之前他们一起去黑塔是因为任务,也说明白了铁根其实就是他本人的意识体,试图让聂根恢复理智。
可大反派就是故意不听,出尔反尔,说话不算话,坏透了。
聂根本来确实打算放过她了,可他一低头,见她脸颊绯红,长睫上裹着泪珠,白皙的皮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牙印,顿时又有点绷不住。
他咬着牙,强行克制住幻化成兽形的渴望,挺直脊背,忍了半天,才终于压下了那些足以将桑音音灼烧殆尽的念想。
聂根冷静了下来,狭长的双眸恢复了清明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说话,却忽然发现桑音音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短暂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桑音音快崩溃了,断断续续地说,“聂根哥……为什么,卡、卡住了。”
聂根脑袋一嗡,目光瞬间变得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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