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鹤云栎一开始以为他要放天灯,到了摊位后却发现他一直盯着河灯看。
河灯?
师父也想开(花)了?
瞬息之间,鹤云栎脑子里经历了一场大“革命”。对出家的师父有了“世俗的欲望”一事,从震惊到理解。甚至开始猜测什么样的人从才能让师父动凡思。
“帮为师挑一个吧。”
鹤云栎正幻想未来师娘的模样,那顾得上过气的师父?就随便指了个顺眼的:“那个吧。”
应岁与看着他指下的河灯,幽幽感叹:“为师方才明明有说‘天灯’二字的。”
鹤云栎:!
天灯?
面对应岁与戏谑中带着质疑的眼神,他闭紧双唇,一言不发。
他哪敢说自己刚才在胡思乱想,没有听清师父的要求。
应岁与这次没有刨根究底,而是直接猜测:“哦!还是在想媳妇儿!”他打断鹤云栎的辩解,“不用口是心非,为师不会笑你……太久的。”
鹤云栎无言以对。
是想媳妇儿,但想的是师父的媳妇儿。但这种话听着属实大逆不道,有违伦理。
“选这个吧!”为了终止这个话题,他利落地拿灯、付钱。
从商贩处借了笔,应岁与在灯面上落下了“平安喜乐”四个字。很难想象外人口中刁钻古怪的人,愿望会如此朴实。
“呼”的一声,燃料被点燃,天灯在热气的托举下缓缓上升。
苍蓝的天幕下,跳动的烛火映照着墨黑的字迹,人世的期盼飞往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