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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要科举啊,累死他算了。
这是捧杀。
他不去书院。
“我新婚燕尔,不在家陪夫君,跑书院去做什么?”
江知与在旁边垂头静立,心里不舍得,还要装大方。
一听谢星珩拒绝,他就开心。
再细品谢星珩叫他“夫君”,他脸蛋就又烧红。
他的脸坏了,最近总在红。又烫烫的。
他想着,待会儿要让谢星珩改口,叫小鱼也行,不能叫夫君,多羞人呀。
江承海:“……”
枫江的水养人吗?怎么出来的书生脸皮死厚。
他不管谢星珩去不去,反正他给了,不去正好。
趁着新婚新鲜,多跟小鱼培养培养感情。
他让谢星珩起来回话,就在堂屋摆桌,上了茶点果子。
今天是核桃糕,补脑子。
开了一个西瓜,在井水里放了一晚上,现在凉丝丝的。
江知与站旁边给他俩斟茶,还琢磨着,若是父亲叫他坐,他怎么拒绝好。
没想到江承海只是看了他一眼,根本没提。
江知与眼睛眨了眨,脸色又不争气的飘红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