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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气时候会不自觉瞪圆的狐狸眼带着狡黠的笑,无辜又明知故问。
有那么几秒钟,簕崈觉得,自己不需要簕不安留在自己身边了,这只狐狸就应该掐死丢进山沟,丢之前还要把嘴用葫芦鸡堵上。
在簕崈忍无可忍之前,簕不安捧腹大笑,掀开被子跳下床,拍了拍簕崈肩膀:“好了,不逗你了,一点都没意思,你睡吧,我明天再来。”
并没有看出簕不安觉得没意思,簕崈:“明天还来?”
簕不安迟疑了一下,没听明白行还是不行,因为决定好了要跟簕崈重归于好,于是很直接地问:“你这是希望我来,还是希望我别来?”
“现在还调酒吗?”簕崈问。
“嗯?”簕不安警戒起来:“干嘛?套我话?”不过紧接着又无所谓了:“你也喝酒,我喝怎么了?”
没想到真能诈出来,沉默了一下,簕崈很直接地说:“有没有喝了能让人变哑巴的酒?”
簕不安:“嗯?”
什么意思?嫌他吵?
他呸了一声:“要不是唐阿姨,我才不稀罕跟你说话呢!爱听听,不爱听拉倒!”
话是这么说,表达的却不是那么个意思。
簕不安傲娇地别过脸,已经从台阶上下来了,似乎就等簕崈表个态了。
半晌,簕崈说:“你能来,我很高兴。”
簕不安愣住了,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簕崈讲这种话,掏了掏耳朵:“什么?”
长达两年的冷战就此结束。
簕崈没再说话,簕不安原地转了两个圈,很浮夸地表演难以置信:“什么什么?再说一遍,咱们太子爷说什么?高兴什么?高兴我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