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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还高高翘起的肉棒,顺着温声往下坐的方向而往后倒,即使控制着进入的力道,龟头还是偏离,猝不及防顶撞上穴壁的层迭肉摺。
温声痛得又要落泪。
她带着不满去瞪魏钊,明明他们的快感和痛苦都该是连接在一起的才对。
可魏钊实在将口是心非扮演得太好,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掌心温柔地抚在她发顶,“声声做的很好。”
温声低垂眼角,双手撑在魏钊耻骨位置,重新调整好角度。
这次是直直坐到底了,花心再次被深重地顶撞,酥麻感上涌,让她止不住吸气。
穴壁内强烈的压迫感形成阻力,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出疼痛来。无数湿嫩的软肉蠕动,包裹着肉棒不住收缩吸咬,分泌出淋漓的水液,黏哒哒的糊成一团。
魏钊压抑着粗重的呼吸,眉眼缓缓低伏下去,揉上她酸麻的阴蒂。
分明已经进入过一次了,可穴内还是紧,绞得他也痛。
阴茎顶到头,温声下半身都是麻的,支撑的手臂也没力气,每次稍微抬一点屁股就很快坐下去,娇嫩的软肉很迅速地刮蹭过肉棒,盘错凸起的经络磨得她又痛又痒。
意识恍惚间,温声感受到魏钊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,呼吸交融,分不清是谁的欲望要更炙热些。
“动一动啊!”温声侧过头,指甲故意掐了他一下。
“就这样夹着你舒服吗……”
她浸在情欲中的潮红的面颊,一双眼含着怨气直直瞪过来,泪水混在凌乱的发间,显得格外勾人。
魏钊没想气她的,但还是点点头。
身上人儿掐得更紧,魏钊捉住她手指,轻飘飘地喊了声痛,短促的笑音从喉间溢出,总算不再折腾她了。
他掌心托住温声纤细的腰身,在挺胯时将她身体抬高。
整根埋入的性器兀地被抽出半截,淫液四溅开来,紧致的穴肉总算找到呼吸的气口,嫩肉吸附上来,死死纠缠住剩下的半根。
手被抽走了,温声再次狠狠坐下去,不住吸弄的穴壁褶皱被猝然破开,龟头一路撞上宫口,力道很凶,几乎是要将她贯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