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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年轻点的狮鹫凑过来,
“啥事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独眼把信纸塞进羽毛里,
“打架打完了?打完了去把东边岩洞扫扫,落一地毛。”
年轻狮鹫悻悻走了。
独眼这才把信纸又拿出来,就着夕阳的余光照了照。
黑月的女儿。
他想起吉尔达——那丫头去年回来过一次,说在学校“还行”。
佳乐斯更小,信里总提小马老师多好多好。
但狮鹫……狮鹫早就不是当年的狮鹫了。
宝物丢了,首领没了,现在就是一盘散沙,谁给钱给谁干活。
独眼盯着信纸上“月堇”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最后他站起来,一瘸一拐走进后面山洞。
山洞深处堆着些旧箱子,他翻找半天,拖出一套积满灰尘的铠甲。
铠甲很旧了,金属表面还有划痕,但基本完整。
狮鹫的传统样式,胸口原本该嵌宝石的地方空着。
他找了块破布,慢慢擦护甲上的灰。
“送过去。”
他自言自语,
“不是讨好。就是……告诉他们,狮鹫还没忘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