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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话骂的难听,说狗皇帝不做人,生的儿子也不是人!
谭家大爷平日仗着那个七品芝麻官的势行事霸道,死了也就死了!谭家三爷虽说窝窝囊囊靠女人养着,但罪不至死!
凭什么犯欺君之罪的罪魁祸首谭家二房被完好地归置在云安街!凭什么谭三夫人的心血要给他们做了嫁衣!不该啊!不该的!如果你还是许三娘子该多好,该多好……
似一记猛锤砸在谭真真的脑门上,她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。
原本她还怨怼那个粗鄙不堪的土匪胡乱编排阿爹,阿爹根本不是他口中的无用之人。
可是,可是她听到了什么?
听到云安街非但没有被查封,还让二房一家高高兴兴住进了小院!
这不可能!
定是山贼胡言乱语!
她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点燃到九霄!
连日来家破人亡的悲痛瞬间被催发到了极点!
心间有股想要摧毁一切的欲念破土而出!
冷静之后,她又觉得心如刀绞。青山寨能够在此盘踞多年,实力自是毋庸置疑的,打探山下那么一点小事,必不在话下。
往日的孺慕之情,一寸一寸地被瓦解,化作齑粉。
二房欺君罔上却被保下了吗?
还用了阿娘辛苦半生的积蓄做了嫁衣?做了谁的嫁衣?
还有阿爹阿娘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嫂……谭家那么多条人的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