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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自己并不能为丈夫的事业添上太多助力,更多精力便倾注在儿女身上,既然老爷子喜欢智子才女,那她就卯足了劲儿培养。
长女失聪后打击了她的心气,直到双生子的喜讯来临才重振旗鼓,甚至更加呵护备至。
她已经无法在承受一回自己的骨肉残缺的打击了。
“好了好了,妈妈也不知道......”
宛桾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,心像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。
不知道什么?不知道她半年前经历了一场绑架而指节骨裂,还是不知道身为一个母亲是否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儿被他们孤身放逐。
她想要呐喊,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小楼,再给姐姐一些时间,她不会让你失望的......”
施令宜安抚小儿子,此时钟宛桃也寻觅过来,控诉小爷爷家的堂妹扯坏了她的公主盘发。
宛桾坐在钢琴前,看着母亲牵着两个人离开,一左一右,严丝合缝地没有她的立足之地。
空旷的琴房再度响起琴声,宛桾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那节奏比即将奏响的乐曲还要急促。
她一言不发,只是把所有委屈与难过倾注在指尖。
生日后一天,徐持砚送了她一副善琏湖笔,在老师工作室内作画后,他们的沉默与冷淡让宛桾认清,自己终其半生,琴不成,墨不就。
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长留于她的掌心。
错音层出不穷,宛桾只要弹错就重头再来,以至于第一小节之间重复地频次越来越接近,宛桾粗喘一口气,手握拳狠狠砸向琴键,震荡地灵魂都要破碎。
“哇哦,我瞧见了什么?可惜你不在现场,见不到我们钟家大小姐失态场面......”
宛桾没有反应,只是静坐在凳子上平复心绪。
“他最近才被解了禁足,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让我来找你。”钟应森举着电话一边走近,一边对着讲话筒调侃,“钟大小姐现在看上去很不好说话,你小子自求多福吧。”
电话被放在钢琴上,钟应森随即转身离开,微弱的电磁声从这块黑色的砖块里传出。
“小枣?是我,你在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