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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浅顺着地道跌倒在地,发丝狼狈的垂落,可怜兮兮的连连呛咳。
她本就脚腕有伤,这下伤上加伤,泪水瞬间不受控制的滚落,顺着那染了红痕的脖颈向下滑去。
宫远徵一顿,面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哭哭哭,哭什么?
怎么,被拆穿了,怕了?”
宫远徵哼了一声,转身一撩袍角,帅酷的坐了回去。
自袖中拿出帕子,慢条斯理的一根根手指擦过去。
似是嫌弃极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他太用力,只感觉手背被她哭过的地方,火辣辣的。
上官浅无语低头,这死小孩在外面,一向是能装的紧。
像是被宫远徵这行为侮辱到了,那双水眸立时蓄满了水花,眼眶微红的侧身抬头看他。
哑声为自己解释:
“不是的,徵公子,我不是、不是无锋刺客。”
上官浅低低啜泣,“我与羽公子发乎情,止乎礼,那面具,只是我不小心受伤,羽公子善意出手相助,这才暂借给我的……”
“那玉佩,也真的是我捡来的……”
“我没有说谎,我真的不是无锋的刺客……”
宫远徵眉头一皱,见她死鸭子嘴硬的模样,嘴角突然勾起抹渗人的弧度。
“是吗?还是不肯说嘛?”
似是来了兴致,宫远徵走过来蹲在她面前,在小海螺里拿出了一只黑虫,递到上官浅眼前,语气满是恶劣的捉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