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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周末的清晨,百爪挠心的沈敬年毫无人性扰了公司法务的清梦,这件事是他在酒桌上听朋友说的,朋友也是在酒桌上听其他朋友说的,所以很多细节根本就讲不清。
他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,法务迷瞪着答复:少说得五年起。
沈敬年一边大骂徐宽这个缺德三孙子,一边给赵束打电话,毕竟这人请自己吃过一顿饭呢。
意料之中,无人接听。
在心里暗嘲自己真是犯贱的同时,沈某人再次按下通话键。
“喂”
竟然接了!!!
沈敬年在独自一人的卧室大床上,“唰”地坐起身,还不忘拢了一把随着动作滑下去的真丝被。“富贵儿,有个事儿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赵束刚给他哥换完药,平时这活儿都是魏东干,昨天魏东去南齐敞口取料子还没回来,所以今早才由他颤颤巍巍给他哥换纱布。
赵启后腰上的伤这几天恢复得不错,感染也好得差不多了,赵束跟着心情也好了不少,这会儿算是沈敬年捡便宜,赵束声音中隐隐带笑,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
浅淡的笑意把沈敬年心里那点纠结全扇没了,他抓了一把支楞巴翘的头发,扯着嘴角道:“你先告诉我你跟没跟徐宽做买卖?”
“没啊,你不是告诉我这人不行嘛”,赵束坐在院子里,随手抓了一只胖乎乎的小狗玩儿,懒懒回答沈敬年。
赵束这边漫不经心的一答,千里之外北京城里一位沈姓青年差点找不着北!!
他因为我一句话就没跟人家合作?
他这么贪财的人,因为我一句话放着大把钱没挣?
他这么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