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医馆周围人满为患,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清越直接穿过队伍,走到一个竹帘前,她撩开竹帘。
见凌雨风身着灰色交领漳缎长袍,隔着一道帘子坐在里面的桌案前,桌案上除了一个医药箱,其余的地方都放满了处方。
凌雨风对面坐着一名妇人,他正在给一位病人把脉。
清越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一手提着凌雨风的衣领,一手提着他的医药箱,破窗而出。
任凭凌雨风怎么挣扎清越也不放手。
凌雨风见无用,扯着嗓子吼道:“清越! !我还在就诊!你能不能留点面子!别以为你武功比我高就能为所欲为!”
“凌雨风,差不多得了。”
清越翻了个白眼,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叫啥叫。
“你礼貌吗?我大名鼎鼎的神医,老被你这样跟提小鸡似的提来提去很没面子的啊!”
清越见此,只能提出南宫离了,冷声道:“爷需要你。”
“爷需要我也得给我留点尊严啊!”
凌雨风虽然嘴上那么说,却也不挣扎了,本来就是做做样子,更何况需要他的还是曾经救过他命的人。
罢了罢了,自己认的主子,受着吧。
清越提着凌雨风落在东苑的同时,轻南也抱着一听回到了东苑。
一柱香前:
轻南赶到玉春楼时,看到三楼房间某个窗户那里有一个熟悉的人儿在望来望去。
轻南飞身过去,一手抓在窗户上,一手张开,“爬出来。”
一听见到是多年未见的人,眼眶一下就红了,“轻南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