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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番子,你看那个是三叔不?”
吴斜指指阿苎队伍里,一个老外身上背着的人,刚刚看了个侧脸,虽然脏兮兮的,但和他的三叔像了个九成八。
除了他三叔应该没谁独具那种坑侄子的奸商气质了。
番子眯着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,刚巧看了个正脸:“没错,就是三爷!”
说着便提起木仓,要在上边进行火力支援。
“别介兄弟,你在上边乱开木仓,只会添乱,不如我们下去,把人偷偷的抢过来,留阿苎那个死娘们吸引仇恨,我们带人就跑。”
王胖子别住了番子要扣扳机的手指,眯着眼睛提出最安全的计划。
“行,你这主意不错,这回听你的。”
番子比量了两下,在上边,他确实无法保证混乱时,会不会对他家三爷造成误伤。
至少阿苎他们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注意保护三爷的,他不能让三爷身陷险境。
三人顺着长廊往下方去,吴斜突然闻到很奇异的香气由远及近,和他衣服上的残香交织到一起,融洽非常。
一只细细小小的手从下方攀上吴斜的脚踝,隔着布料死死的抓在了上边。
长廊本就细窄,吴斜走的不算稳当,被这么一抓一扯就摔在了长廊上,两头打捆的挂在了上边。
……
大头尸胎夺了香气诱人的风灯一路疾驰,委委屈屈的越跑越气。
在长廊上一个不慎甩飞风灯后,它蹲在雕着奇花的长廊,抠着凸起的花蕊,看着下方被蚰蜒不断进攻的生者,小黑想明白了一件事儿。
忍一步心肝脾肺痛,退一步道心通明远。
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它堂堂千年尸胎生灵,总不能活的还不如小虫子们肆意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