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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母被乔伟的话说的哑口无言,心想这个平日闷不吭声的儿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。
不过乔伟有句话没说错,她要有个像乔玉梅一样能赚钱的儿媳确实睡着了能笑醒。
可正是因为没有,她自己也本事,看小姑子就很不顺眼。
人穷志短,没赚钱能力的人眼皮子浅,一点蝇头小利就能收买。
乔父乔母就是这样的人,五十块钱起码能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。
乔父心里是畅快的,玉卖了开了口子,按照计划来就好,不着急。
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,可惜忘了老祖宗说的人算不如天算。
意外来的总是措手不及。
晚饭照旧是红薯稀饭和咸菜疙瘩。
乔伟边吃稀饭边思索如何解决床下埋的坛子。
上辈子他们骗他家里遭贼,这次轮到他了。
这件事解决后尽快分家。
和这群虚伪自私的人住一个屋檐下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阿伟多吃点。”乔母想到乔父的话,夹了一筷子大头菜准备放在乔伟碗里,表达她伟大的母爱。
乔伟眼明手快的端着碗让了一下:“不用了,太咸吃不下。”
乔母做泡菜的手艺烂到极点,别人做的泡菜是咸,乔母做的泡菜颜色灰黑,除了咸还有股腐烂的臭味。
做泡菜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事。
萝卜、豇豆、辣椒、生姜、蒜和花椒洗干净晾干水分,水烧开晾了之后将这些食材放进坛子里加够盐就行。
只要没沾到油,坛沿有水没漏气就不会变味。
可乔母无论怎么做都能将泡菜做臭,用村里人的话说就是手太臭。
乔伟吃过最恶心的泡菜就是乔母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