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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哪怕你让我跪在你面前都行（第3页）

「马总，」我抽了抽嘴角说，「齐某能力不足，难堪大任。」

然后

然后老东西当场给我表演了一个川剧变脸。

「是觉得马某给的钱不够？」

「不是。」够，太够了，一人十万，跟玩儿似的。

「那就是马某没脸，请不动齐教练。」

我站起来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「马总的脸面三甲医院的院长都要给三分，我齐麒哪儿敢。」

「那是为何？」

「累，实在教不了那么多人。」

「是吗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这么累的吗？」马涛笑着问。

「嗯，很累。」

「行。」茶放下，「既然累，那就不教了，君子不强人所难。」

我刚松了一口气，就看到老东西不知打哪变出来个手机，打给了一个人。

「喂，李老板啊，是我，嗯。深夜叨扰真是抱歉，主要是事出紧急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就是齐教练今天回来，晚饭说这几天太累了，嗯，我瞧着也是，这还不是为了帮李老板……」

电话另一头的李炎云，一脑门子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