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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瑰夏话落,举步朝热闹的人群走去。
杰拉德还停留在原地,望着纪瑰夏的背影,琢磨着她的话,不禁苦笑了一下,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年轻人聚在一起,总是有彻夜狂欢的精气神,舅舅和舅妈却熬不了夜,早早回房睡觉。
他们编组成几对,围着篝火跳舞。
傅时一双手轻抚在纪瑰夏腰间,纪瑰夏的手则搭在傅时一的肩上,两个人很松弛的很悠闲的相拥着,随着悠扬的乐声慢行着舞步。
“刚刚杰拉德和你说什么了?”傅时一忽而问。
纪瑰夏闻言有些意外:“你看见了?你不是在和舅舅下棋吗?”
傅时一没告诉纪瑰夏,她舅舅每下一步棋就要琢磨好几分钟,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另一件事。
“他在作诗。”纪瑰夏笑说。
“作诗?”傅时一不解挑眉。
纪瑰夏便将刚刚杰拉德的原话大意复述一遍给傅时一听。
“我发誓,他从来没有追求过我。”纪瑰夏认真说:“但是他总是表现的很深情,你说,他像不像某些诗人,比如说轻轻的,走来走去的那位?”
傅时一闻言没有急着接话,而是听纪瑰夏把话全部说完,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会,傅时一才闷闷开口。
“不过,他已经没机会了。”
纪瑰夏听见傅时一这声没头没尾的话,表示很疑惑。
“不过?什么不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