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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”陶晓东一只手端着水杯,里面是汤索言冲的甜水儿似的东西,“你小哥呢?”
“小哥洗澡呢,”听见他的声音,陶淮南问,“你感冒还没好啊?还烧不烧了?”
“不烧,没事儿。”陶晓东又喝了口甜水儿,问陶淮南,“没惹你小哥生气吧?”“惹啦。”陶淮南往床头舒舒服服地一靠,还挺好意思,“他还能不跟我生气?他最能生气。”
“因为啥?”陶晓东看着他,想想这俩弟平时的相处方式,都替迟骋头疼。
陶淮南很神奇,乖是他,作也是他,听话闹人都是他。
“谁知道,”陶淮南小声说,“苦哥生气还用理由?”
迟骋脖子上搭着毛巾,从浴室出来,正好听见陶淮南这句,看他一眼,没理他。陶淮南听见他出来了,眼珠一转,马上又跟了一句:“当然了,那肯定还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陶晓东让这活宝逗得笑了半天,陶淮南嘱咐他:“好好休息,好好吃药,还不行你就去打针,反正听大夫的话,汤哥让你干吗你就干吗。”
“知道了小陶大夫,”陶晓东笑着回,“好好玩儿你的吧。”
陶淮南学心理学的,硕士还没毕业,但在熟悉的医院半工作半学习好几年了。
小陶大夫很温柔,是一个干净又温暖的大男孩儿。
陶晓东身体底子好,过了两天身体就好得利利索索了。汤索言这段时间工作忙,加班是常态,陶晓东店里不忙,他又开始琢磨着往医院跑,给加班的汤大夫送饭,顺便等着一块儿下班。
这天陶晓东拎着两个保温饭盒过来医院,刚停好车,没走几步听见有人喊他。他回头一看,巧了,碰上田毅了。
田毅今晚值班,来车上取点东西,一抬头正好看见陶晓东。
“站那儿,”田毅朝陶晓东扬了一下胳膊,“手上拿的什么,赶紧交上来!”
陶晓东笑着把饭盒往自己大衣里一裹,一副不想给的架势已经摆出来了。
“别逼我动手,自己赶紧的,有点眼色。”田毅走了过来,拿眼神横他,“哼哼”了两声,“咱俩这岁数了,在停车场里大动干戈的也不好看。”
“那你就别动,好好的,”陶晓东边说边往楼里走,“你这时间应该吃完了,人眼科忙,汤主任没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