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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及此,皇帝强行冷静下来,跌坐回椅子上。
他不动声色地揉着自己的额角,“行了,朕知道你跟纪家女儿青梅竹马,定是不忍心亲自去抄纪家。让太子带兵前去,你便留在御书房好好反省!”
裴行逸闻言一喜,连忙故作为难又无奈地应了下来。
随后生怕皇帝反悔,快步出去收拾人马了。
毕竟要是真的让裴行渊去带兵抄家,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。
还是他亲自去比较稳妥。
等裴行逸离开御书房,皇帝瞪了眼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裴行渊。
心中虽然忌惮他谋反,可又实在不忍心彻底废了他。
毕竟这孩子也是自己当初相中的太子人选之一。
奈何他母家无权无势,是以朝中反对之声甚多,实在是不适合让他入主东宫。
“你呀你!朕今日让你去抄家,便是给你机会让你与那纪家撇清关系,你倒好,一点不领朕的情!”
“儿臣不需要和纪家撇清关系。”
裴行渊终于抬起头来,定定地看着皇帝,眼底满是决绝。
皇帝恍惚一瞬,似乎在他身上,看到了他那早亡的惠妃的影子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!”
“儿臣知道,儿臣既已经和晚舟缔结姻亲,便不需要和纪家撇清关系!父皇,请让儿臣也跟纪家一起流放岭南吧!”
“什么?!”
……
纪府冷风瑟瑟,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,天马上就要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