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每到区域封锁的时候政府工作人员就要到处督察,半夜被喊起来也是经常的事情,更有几天差点睡大街,累得我两眼发花。刚解封那天金宵约我聚一次,我抱着一种炫耀心态带上了她,但在车里见她第一眼就想反悔了。
冬天的她白到鼻梁发青,穿了深蓝色的卫衣和浅色牛仔裤、帆布鞋,有种游走在少年和少女之间的疏离感。不仅我看了会硬,我那帮变态酒肉朋友也会。
“你这衣服挺显小。”
“别提了,今天学院活动弄到好晚,还非要发丑卫衣给我们穿。我随便塞两口吃的就跑出来了,哪有时间回去换啊。”
她显然会错了意,以为我笑她穿得潦草,还转过身给我看衣服背后交大外国语学院的标志。我极度不愿意她在我的朋友面前暴露有关她个人生活的任何信息,缓缓摇摇头。
“不能穿这个。”
“你嫌我穿的丑啊,我不是没办法嘛……”
我懒得跟她解释,从后座抓过我的外套罩在她卫衣外面,她这才懂了,亲亲我耳朵。
“Luv u daddy.”
估计都关在家里憋坏了,那天来的人很多,绝大部分都带了伴。她第一次来这样的场面,我不希望把主奴关系凸显得太明白、吓着她,故意在进门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哟,陈老师,转性啦?”金宵第一眼看到我,迎了上来。他家里买卖做得很大,左右逢源,酷爱攒局,是那种下死手的主。
他递烟给我,又眼神示意问我秦家圆抽不抽烟,我摇摇头。
“不管她,先吃饭。”
“那人是谁呀?”落座后,秦家圆难掩兴奋,偷偷问我,“怎么穿得跟个大花鸟似的。”
我咬着牙呲她:“一个爹还不够你看的?”
她悻悻吐了吐舌头,柔若无骨的手滑过来,悄悄在桌下讨好我。
“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