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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圣明。”戚渊笑了,坐月子憋闷好久,这次出宫踏青,他可不准备错过任何一次和凰羽熙独处的机会。他双手向后撑着座垫,挺腰向凰羽熙展示自己的小穴。穴口只剩一节拉环垂在外面,塞在身体里的珠粒碰撞发出声响,在他肚皮上顶出浅浅的轮廓。
“撑好了,不许放松。”凰羽熙说道,伸出一只玉足去勾住拉环,一点点将拉珠抽出。
珠子每颗都约有核桃大小,随着凰羽熙的抽动被一颗颗拉出戚渊体外,在完全与他的后穴分离时发出闷响。戚渊感受着被填满的肚子逐渐瘪下去,珠子在他体内滚动,它们紧贴着他温热的内壁,挤压,磨蹭着他的肠肉,再纷纷离开甬道。
凰羽熙缓慢地拽着拉珠,一边欣赏戚渊在情欲之中颤抖,却还要因为她的命令硬撑住身体不跌落下去的样子。珠串被拉出约三分之一的时候,戚渊突然尖叫一声,脖颈扬起,双腿抖如筛糠,全靠两手死死抓住软垫才不至于跌落。
“撑着。”凰羽熙停住了动作,突然将拉珠向戚渊的穴中塞回几颗,再抽出一小节,如此反复。珠子在戚渊谷道里进退,磨蹭着他的敏感之处,每一下碰撞都让他脚趾蜷缩,几乎要化成一滩水软在地上。行进中的马车上下颠簸,戚渊更是享受了在床上没有的待遇,珠子在他体内震动跳跃,波浪一般上上下下顶撞着他的内芯,戚渊全身的感觉都涌到身下被研磨的那处,一呼一吸都被珠串的进出操控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戚渊面若桃花,又是欢欣又是不适的叫唤着,身上早已热汗涟涟。
“贵君别忘了自己在哪儿,”凰羽熙稳声说道,终于停止了抽插,继续向外拉动珠串,“还是说,贵君存心想让他人听见?”
“我……臣夫没有……”戚渊摇头,却从心底因为凰帝的话生出一丝兴奋,分神想象起他人听见自己呻吟时的表情。
“贵君何必心口不一?”凰羽熙说,停住脚下的动作,看着戚渊不满又渴求地望着自己,“你在想什么,尽管说出来。”
“我要大家都听见……哈啊……”戚渊夹紧了臀部,凰羽熙又开始不紧不慢地用珠子肏他,羞耻和愉悦交织,戚渊一边享受着情欲,一边奋力用最后一点儿清醒的神智组织语言,“在马车里被、被陛下肏……肏我……”戚渊四肢乱颤,胡言乱语,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四肢已然贴到了软垫上。
“很好。”凰羽熙笑着,用力将剩余的珠子全部抽出,戚渊尖叫一声,像是被推翻的积木,沉重地瘫倒下去,阴茎往外吐着青白的稀液。珠串落在他腿边,垒成一座小小的山包。
戚渊维持了一会儿仰卧的姿势,却见凰羽熙并没有进一步命令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陛下为何许久不言?”
“朕在想如何罚你为好。”
戚渊眨眨眼,不解道:“陛下何故要责罚臣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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