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有一次长姐给大家分冰糖莲子羹,凰羽熙吃一口眼睛都亮起来,哥哥默默记在心里。没过几天御膳房的甜食接二连三的失踪,红糖糍粑,酸枣糕,最多的还是莲子羹。
凰羽熙知道这些精致的食物不可能凭空变出来,她从不问来源,默默接受了哥哥力所能及带给自己的微小快乐。其实最初那碗莲子羹能博得她的青睐纯粹是因为天气太热而她很渴,凰羽熙并不喜欢甜腻腻的东西,但她喜欢哥哥注视她享受战利品时的目光,幸福而纯粹,光华流转在他黑亮的眼眸中,让凰羽熙为之沉迷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种单纯的沉迷转变成了别样的情感?
也许是那个雨夜,她数着滴入木桶的雨水,等待哥哥回家。当木桶里的水积到一半时凰羽瑞推门进来,他浑身都湿透了,像落汤鸡一样哆嗦,却依然面带笑容,从怀里掏出一只糖画小兔。
湿漉漉的衣衫贴在凰羽瑞身上,勾勒出他纤瘦的轮廓,凰羽熙舔着兔耳朵,看兄长在自己面前脱去湿透的衣服。随着衣衫一件件掉落在地,她舔糖的动作慢慢停了,只是直勾勾盯着哥哥光裸的背脊。他犹带雨汽的黑发,瘦削的肩膀,凹陷的腰窝,这一切突然让凰羽熙口干舌燥。她生出一种想要抚摸的冲动,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兄长原来如此美丽诱人。
凰羽瑞却不知道妹妹的心思,穿着单薄的衬衣走近,像靠近幼虎的兔子。凰羽熙闻见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皂角味,她埋在他怀里,轻易便碰触到他的皮肤,看见衬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尖。那夜,凰羽瑞再一次步入少女的梦境,却不是以大哥的身份,而是一个躺在她身下的异性,一个供她操弄的男人。
多么可笑,他还当凰羽熙是要捧在自己掌心照顾的不谙世事的小妹妹,却没发现她已经抽枝散叶,几乎要同他一般高。她望向他的目光掺杂了更复杂、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感,凰羽熙之后把它称作独占欲。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,他的亲妹妹已经以他为启蒙,暗中开始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。
凰羽熙不是没有过纠结,那毕竟是她的亲哥哥,她断不能打破禁忌,陷二人于危险之中。于是在经历了突如其来的疏远与补偿一般的过分亲密之后,她开始尝试维持与哥哥的适当距离。幸好,凰羽瑞只当她是青春期善变,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少女辛苦维持的假象却在凰羽瑞告诉她自己有心仪之人那日破碎。她看着哥哥说起那名女子时含羞带怯的模样,多么动人,可却属于另一个女人。
她千方百计阻止哥哥嫁人,凰羽瑞却喝了迷魂汤一样,就算做侧室也要嫁与那人。两人爆发了最为激烈的一场争吵,凰羽熙骂他没有自尊,堂堂凰子要下嫁给人当侧室,连带着自己也成了笑柄;凰羽瑞争辩如今他们俩只不过空有凰嗣头衔,根本无人敬重,还不如出宫心安。
凰羽熙问他,你就这么不愿留在我身边?凰羽瑞笑了,摸摸妹妹的头,说你长大了,也要有自己的生活,也要娶其他人,不能再整天黏着我。再说了,我还是回来看你的,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妹妹。
最爱的妹妹。凰羽熙闭上眼睛,觉得讽刺又苦涩。亲人的身份让她们亲密无间,可也正是这血缘关系的束缚,让她永远只能作为妹妹陪在他身边。可是她不满足于此,她想得到更多。
凰羽瑞最终还是嫁做人夫,离开了深宫。宴席之日凰羽熙随着人群一起敬酒,看着兄长在嫂子怀中低头微笑,在众人起哄声中被抱进洞房。回到清冷的偏殿,她摔碎了一切能摔掉的东西,坐在一片狼藉中痛哭。
哭完一场,凰羽熙洗干净脸,变得比以前更沉默。她开始利用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向上爬,一点点培养自己的人脉,扶持心腹。她做事利落,手段狠厉决绝,有人在背后说她像年轻时的凰帝,她知道以后心想,她才不像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母亲,亲手赶走自己的亲人,她要将血脉那端的男人抓回来,紧紧拴在自己身边。
本书已完结,新书《邪恶圣战》期待大家的到来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孤家对酒照明月,剑影斜江笑苍穹,南宫梦里游子去,霸王金枪乱世起,王凌儿艳比芭蕉,五虎将勾枪号角,夕阳...
当一个人被剥夺了睡眠,随时面临死亡的时候。你会放弃还是思考?叶至一直以来都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。他的睡眠越来越少,最后甚至完全消失。各种痛苦的副作用都让他随时濒临死亡。到底是谁在剥夺他的睡眠?是谁在剥夺他生存的空间?一切都是一个谜团。是解开,还是任人宰割,一切都不是一个定数。看着别人入梦的鼾声,你还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焦......
穿越到大明朝,考科举是黑户,想读书又没老师。 好在隔壁就是流放王阳明的龙场驿,不过还得等几年,那就先抢一个老师回家凑合着学吧。...
《死对头总想扑倒我》作者:芦苇微凉,已完结。诱系疯批美人受vs毒舌闷骚腹黑攻陆尧安是风流不羁的北城四少,谁也不知道他心里装着一个人。顾钦淮北城四少之首,杀…...
游星海为寻找妹妹,踏上了前往西大宫的道路,进入斯费学院修炼,后来在青衣老者的帮助下,另辟蹊径,通过吞噬星火不断增强实力,在游历中变强、收获爱情,一步步从星者、星士、星尉、星校、星将……,最终成为星辰大陆的最强者。......
某天醒来,易晓柔发现自己竟然一夜风流了,且对象还是魔尊,于是,当机立断落跑走人。“遇见你之前,本尊是一个单纯的雏儿,遇见你之后,本尊宝贵的第一次被你拿走了,你竟不想负责么?”魔尊很忧郁。易晓柔表示她真心不乐意负责,于是被天天纠缠。她忍无可忍,“你多大了?”“今年十九,”魔尊大人表示他很年轻,也坚决不承认千年前那个和她哥打个不死不休的魔是他。对此回答,易晓柔表示,呵呵哒!“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”她终于忍不住问,“我都改”“本尊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本尊的样子”“……”对此回答,她只能送与一个字,贱。不不不,魔尊义正言辞地纠正,“这叫爱,因为爱,所以容许你看不惯我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