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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了。严文景居然哭了。在我面前。
呆住的人变成了我,我张口结舌的愚蠢模样若是被正常的严文景看到,肯定又是一番冷嘲热讽,但现在的他只是跪在地上,伸着手,沉默地流泪。
“才十下就受不了了?手都还没红。”我说,“说话,装什么呢?”
他憋了半天才说:“我真的怕疼。”
太可笑了,会肆意用竹条惩罚她人之人,自己却怕疼?严文景以为自己多矜贵,但我知道,他不过是一介农民之子,靠着男扮女装的诡计参加了科举,油嘴滑舌得了凰帝喜爱,才谋得一官半职,勉强在凰城立住脚跟。他还真把自己当号大人物了?
我越想越气,拽过他的手狠狠抽打,他尖叫着要躲,却被我下令不能避开也发声,药效使他只能屈服,继续跪在地上被我鞭打。等我松开他的手,他轰一声倒了下去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虚握着被我鞭打到流血的手,止不住地发抖,眼泪鼻涕流了满脸,看起来真是相当可怜。
但我不会对这个人有半分同情,若不是他那样苛待我,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。所以就好好承受吧——如此想着,我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,拽起他的头发把他往墙角拖,听他不停求饶,连滚带爬跟着我走。
“站直。”我下命令,让他紧贴着墙站好,拿了两三册书叠在他头上。“你若是让它们掉下来,我就会打你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回答的声音很轻,末了还紧张地抬眼看,似乎是担心会将书震落一般。我还没碰到他,他已经将身体绷得僵直,眼珠跟随着我的手左右摇摆。
我伸手将他的衣带扯开,他短促地叫了一声,伸手想要制止我。但手伸到一半,他头上的书便危险地晃动起来,他的手僵在半中间,最后又放回到了身侧。
我将一切收入眼中,手上动作未停。虽然严文景一人独居在这竹林间无人来访的幽静院落,但穿着不比白日里在书院时穿得少,解了衣带,还有罩衣,中衣,深衣,就像在剥一颗果子,将果皮尽数除去,才能得到深藏其中的果肉。
只不过,我原本以为自己只会看到腐朽衰败的坏果——就像他给我的印象一样,但我所得到的,是一颗圆润而饱满的成熟果实。
我后退一步,从上而下审视他赤裸的身体。严文景的身体与我想象中农民之子该有的身体不同,我原本以为耕种会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,譬如黝黑的肤色,结实的臂膀,但是我看到的只有过于丰满的胸脯,因为养尊处优而白嫩似藕的手臂,圆润的臀。我终于一窥他被包裹在层层衣衫下的身体,其实他和母凰后宫中富态的男宠没什么不同。
他的威严所带给我的恐惧一点点从我的皮肤冒出来,逸散到空气中。说到底,他只不过是个男人而已。一个生来便被欲望支配的人类,一种与女人不同的群体。他本来应该在田间干农活、在家中哺育孩子,却狡猾地挤入女人们的地盘,与我们争夺一切,甚至对我、对凰嗣们发号施令……我感到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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