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时瑾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水雾,她努力瞪着眼睛,想要用仅存的力气把水雾拨开。
“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你也看见了。”时瑾认真地、一字一顿道:“小鱼吃了很多苦,如果你不能坚持一直爱他,那麻烦你不要开始这段感情。”
“他不能再出一点点差错了。”
“他是,我是,我们这个家也是。”
时瑾侧过脸,看着病床上的时瑜,眼底泛起一阵湿意。
“他身体很差,精神也不好,这些年绷的太紧了。”时瑾叹了口气,“怪我,我这个做姐姐的没照顾好他。”
“以后换我来照顾他。”阮知秋认真道,“你放心,如果有一天我们走到了分手的地步,那这件事一定是小鱼先提出来的。”
时瑾点了下头,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“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。”时瑾声音很哑,“研究生还差一年就毕业了,我想坚持一下,时瑜也想让我坚持下去。”
“我不在北安的时候,时家那群人会更加肆无忌惮,”她咽了下口水,“我差不多能想到小鱼会经历什么,所以我想拜托你,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他。”
“就算我求你了。”
时瑾从来不会轻易求人,就算是当年几乎要生活不下去时候,她都没有开口求过任何人,然而现在见识到那群人的不要脸和蛮横之后,时瑾害怕了。
他们的父亲已经抛下了这个家,母亲卧病在床,某种意义上,她只剩下时瑜这一个亲人了。
“最好,如果可以,你可以让时瑜跟着你一起住吗?”时瑾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付你房租都行,只要小鱼能好好的。”
阮知秋点头。
他低头看着她,双唇翕动了几下,轻声道了声“姐”,声音微乎其微。
时瑜醒来时,时瑾已经去学校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