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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沈白露如何也不愿意做和亲公主,闹了小半年,沈白露终于松口:“陈羡还有个哥哥,几年前见过一面,印象不错。”
沈其诚被沈白露的天真逗笑出声:“我的宝贝,你可真敢想,你以为在给你选驸马啊?”
陈家选妃,他们只是有入场劵而已,选不选得上还要看人家。
沈家门第不低,但比起陈家还是差远了。
好在沈家先辈从文,书香世家,陈家需要这样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儿媳妇。
“那让她去,我才不嫁。”
沈白露随手把刚接回一年半的沈恩慈推到自己面前:“有些人也耳濡目染跟自己妈学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本事吧?如果让你钓到这个金龟婿,也算你的福气。”
沈其诚怒喊沈白露的名字,大声叫她滚回自己房间去。
不是要给沈恩慈出气,只因沈白露揭了他的陈年烂事。
沈白露小脸气得涨红,撒娇似地哼一声转身气呼呼回了自己房间。
客厅只剩沈其诚和沈恩慈两人,沈其诚没给她好脸色:“露露话难听了点,但是这个理,你愿意吗?”
沈恩慈表现得极为乖巧,温顺冲沈其诚点头。
沈其诚懒得多看她一眼:“你自己掂量得清就行。”
她求之不得的命运拐点。
那天的每一句话,每个讥讽的表情,沈恩慈从未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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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站着黑衣女佣用掸子掸灰,看见进来的是她之后不仅装作没看见,还极不耐烦啧了一声。
像看见什么晦气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