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家具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,门窗破烂遮不住风,角落里生着一层又一层的蛛网,摆在案上的瓷具脏兮兮的,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徐应白叹了口气。
他上一世见到魏珩是在南渡前几日,那时他核对南渡的名册,发现七皇子不在,便差人去找,找了半个时辰才把人找到。
瘦弱的少年站在他面前,徐应白忽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便许诺魏珩有空可以过来他这借些书读。
后来魏珩读书,兴许是因为先前未曾有人教过,总是有不懂的地方,徐应白后来便不只是借书,也把功课解疑的活给揽下来了。
南渡几月,他同魏珩虽未行过拜师礼,却是实实在在的师徒。
只是自己终究死得太早,徐应白手指敲在扶手上,不知他后来如何了。
那边魏珩声如蚊呐地回答:“无碍,我乳母她……”
“太医在诊治了,殿下稍安勿躁。”
徐应白说话间,李筷子已经将灯点好了,阴暗冷寂的宫室顿时明亮起来。
暖黄的灯光下面,徐应白眉间一点朱砂越发鲜红,他微微垂着眸,宛如一尊神祇。
“敢问……敢问大人名讳。”魏珩轻声说,“改日必将登门拜谢!”
“微臣姓徐,名应白,无字,”徐应白回答道,“举手之劳,殿下不必挂怀,倒是微臣该向殿下赔罪,伤着殿下了。”
魏珩闻言却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您是……徐大人!”
“是。”徐应白温和地应了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我……”魏珩磕巴了一下,“很仰慕您。”
本来抱着匕首松松垮垮站着的付凌疑闻言直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