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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心翼翼地展开,“我妈妈说,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好朋友。”
我接过遗书,纸张已经泛黄,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。
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到过去。
我和许文文都来自同一个偏远的小山村。
四周环山,一条蜿蜒的土路是通向外界的唯一通道。
那时候,父母为了生计外出打工,我成了留守儿童,跟着年迈的外公外婆生活。
许文文家就在我家隔壁。
记得有一年夏天,暴雨如注,村里的小河涨水,我在河边玩耍时不慎失足落水。
湍急的水流瞬间将我吞没,恐惧和绝望将我紧紧包围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。
是水性很好的许文文拉我上来。
她对我有救命之恩。
作为独生女的我没有兄弟姐妹,我俨然把许文文当做知心姐妹。
我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她。
她因为家里面重男轻女很早退学,十五岁就出来打工。
我高中考到了大城市,和她重逢。
许文文很大方,每个月发工资了都会来学校门口接我放学就吃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