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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口人坐在炕上,围着饭桌默默地吃着饭。
林芳看着女儿那红肿不堪,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,真想现在就杀到成家去,大闹一场。可一看她的样子,只好把心里的那口恶气暂时压下。
吃过晚饭,林芳把碗筷捡了下去,也无心刷碗,直接回到大屋。
她看女儿坐在那里和丈夫喝着茶水,好像没事人一样,林芳真怀疑这一天都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;同时,也把提着的心稍微落下来。
林芳坐到炕沿上,问道:“冬雪,说说吧,发生啥事了?”
“妈,爸,咱们可说好了,我说出来,你们可别着急上火,要不,我就不说了。”
“说吧,啥事?”林芳没应女儿的话,而是直接问道。
祁冬雪看着面前的父母,那染上白霜的鬓角,心里非常的愧疚。可她知道,离婚这么大的事情,肯定是瞒不住的。与其从别人嘴里知道此事,还不如她亲口告诉他们。
“妈,爸,我离婚了——我今天上午去民政局办理的离婚手续。”
“国林,你看看,是不是我猜测的那样?当初冬雪要嫁给他的时候,我就说了,这小子不可靠。咋样,被我说中应验了吧?不行,我现在就去成家,问问他们凭啥这么对待我闺女?我女儿到底做错了啥,让他们这么糟贱?”
祁冬雪拉住往外走的母亲,道:“妈,他外面有人了!难道你想让我委屈求全,死皮赖脸不撒手吗?”
“芳,你冷静冷静。冬雪说的对,那样薄情寡义的负心汉,犯不上赔上她的一生。”祁国林虽然心里非常的气愤,但再闹也于事无补,只好劝道。
“你能咽下这口气,我咽不下。我要让左邻右舍评评理,他办的这是人事吗?自己出去逍遥自在,把媳妇扔在家里,伺候那对老棺材瓤子。发财了,就卸磨杀驴,休了媳妇,然后娶个年轻漂亮的小妖精。咋啥好事都可他来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“妈,我知道你替我委屈,可再闹也回不去了。我不想让别人白白看了笑话,不值当!妈,咱们有这份力气,还不如好好想想,咋把自己的日子过起来呢。”
“那你咋办?”林芳问道。
“我当然好好活着了,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干不动活。我有手有脚,我就不信我赚不到钱,过不上好日子。”
林芳知道,自己现在去算账肯定是去不成,不说别的,就这对父女就不会放她走。心里暗暗拿定主意,明天说啥都得去成家出了这口恶气。敢欺负她姑娘,就得承受她的怒火,不骂那一家子一个狗血淋头,她都不姓林。
祁冬雪看母亲气消了,这才放心。
“妈,爸,你们可千万别着急上火。你们二老要是急个好歹,可就没人管我了。”
“冬雪,你就放心吧,为那样的人着急上火,他还不配。”林芳恨恨地说道。可堵在心中的这口恶气,上不来,下不去,特别的难受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冬雪,他没给你点补偿吗?”林芳问道。
“给了五万元。”
“算他有点良心!多少?”林芳说完才反应过来。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!她没想到这个负心汉会给女儿这么多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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